第123章 主动认错

见女儿仍是满脸不情愿，唐雨柔紧抿唇线，语气染上几分恨铁不成钢。

“你怎么这么迟钝？眼下局势，老太太跟你爹爹，十有八九已经猜到实情。”

“与其到时被兴师问罪，不如你主动认下错误。”

话音刚落，外头便传来连翘刻意拔高音量的声音。

“老爷回来了，夫人跟二小姐已等了许久。”

唐雨柔下意识呼吸一凝，她神色匆匆往外走，临了不忘给女儿递一道眼神。

接收到娘亲暗含警告的目光，顾清歌咬住下唇，郁闷地跟上。

唐雨柔走到门口迎接顾远山，假装不知情地问。

“老爷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说着又扭头，朝还没出来的顾清歌催促道。

“歌儿，你爹爹为着你的事儿忙得脚不沾地，你这个小没心肝的，还不赶紧出来迎接？”

顾清歌快步走出，唇边噙着一抹勉强的笑容。

“爹爹忙前顾后辛苦了，歌儿来伺候爹爹用膳吧。”

顾远山闻言，眼底浮现出欣慰的笑意。

“歌儿变得愈发懂事了。”

鬼使神差，他耳边倏然回旋起老夫人说的话。

一眨眼的功夫，眼中的笑意便逐渐淡了下去。

唐雨柔一直悄然打量着顾远山的神情，自然没有错过这抹细微的变化。

她笑了笑，不着痕迹掩住眸底的幽暗。

“今晚有老爷最爱吃的清蒸鲈鱼，可惜放太久，菜都凉了。”

“妾身已命下人拿回去热，不知会不会影响鱼的鲜美。”

顾远山缓过神来。

“下回我这么久没回来，你便自己先用膳，不必等我。”

唐雨柔盈盈一笑。

“这么多年，都是妾身陪着老爷用膳，妾身自己也习惯了。”

说话间，她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顾清歌。

后者神色迟疑，似乎陷进了艰难的挣扎。

唐雨柔见状，眉间微蹙。

再不主动坦诚，等到顾远山问起，意味可就天差地别了。

她心急如焚，偏偏面上还不能显露半分。

下人很快将热过的菜重新端上来。

顾清歌终于机灵了一次，先给顾远山盛了碗汤。

“入秋了，夜间的风格外凉，爹爹刚从外头回来，先喝口热汤暖胃。”

顾远山可算觉察出女儿的不对劲来。

他接过汤，视线依旧停留在顾清歌身上。

“歌儿今夜是怎么了，格外乖巧懂事，都不缠着为父撒娇了？”

顾清歌先是瞥了一眼唐雨柔，随后缓缓跪下。

顾远山一脸迷茫，他转头看了眼唐雨柔，便见后者同样满眼不解。

他忙伸出手，想要将女儿扶起来。

“正吃饭呢，怎么突然跪下了？”

顾清歌微微仰着头，眼尾已然泛红。

晶莹的泪珠堪堪停留在她的眼眶，她吸了吸鼻子，格外我见犹怜。

唐雨柔眼底飞速掠过一抹赞赏。

她的女儿，还是很得她真传的。

起了个好头，后边便游刃有余了。

顾清歌轻轻啜泣着，说出的话磕磕绊绊。

“爹爹，女儿犯了大错，不仅辜负您的教养，还连累爹爹，女儿不孝。”

顾远山垂头看着女儿，隐约猜到顾清歌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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