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家和万事兴（第2页）

老夫人深深吸了口气，语气凝重。

“远山，你应该能领会我话中的深意。”

顾远山面露犹豫。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试图探询老夫人的真实意图。

“母亲是否疑心，歌儿与张雅君暗中勾结，意图……”

他迎上老夫人犀利的目光，立刻坚定地否认。

“绝无可能。”

“母亲，歌儿她知书达理，温婉恭顺，怎会有此等不轨之举？”

老夫人眼中闪过一道深沉的暗光。

“歌儿无凭无据，说清儿将她扯入水中，你便对此深信不疑。”

“清儿被推入水，证据确凿，你却视而不见，置若罔闻。”

顾远山感到如芒在背，坐立不安。

“母亲……”

老夫人倏然打断他。

“此事昭然若揭，你自欺欺人尚可，还想蒙蔽我！”

“你口中那个乖巧温顺的歌儿，不仅陷害嫡姐落水，还勾结张家姑娘，意图败坏嫡姐名誉。”

“至于你！”

老夫人重重拍了下桌案，怒不可遏。

“你身为顾家之主，身为她们的父亲，竟然偏袒至此！”

顾远山眉心微不可查地一蹙，面上却极力恭敬惶恐。

“母亲，此事既已尘埃落定，何必旧事重提，徒增烦恼？”

老夫人目光锐利，似乎能洞察人心。

“尘埃落定？歌儿可曾坦然实情，可曾悔过？你又可曾对她有过责问？”

顾远山被质问得无言以对。

“只怕歌儿现在心存怨念，认为我禁足的处罚过重。”

顾远山忙为女儿说话。

“怎么会，歌儿最是孝顺，对您这个祖母，她是万分敬重的。”

老夫人敛眉，似在沉思。

良久，她缓缓开口。

“远山，歌儿性格娇纵，从前便惹出不少是非。”

“可这次她太过火，竟串通外人陷害嫡姐。”

她抬眼凝视着顾远山。

“此事一旦败露，顾家声名扫地，你更是难辞其咎。”

顾远山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后，他挣扎道。

“母亲放心，儿子已经安排妥当，不会让此事泄露的。”

“那清儿呢？”

“她受了诸多委屈，你身为父亲，不该为她主持公道？”

顾远山再度落入沉默。

老夫人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

“远山，家和万事兴，家中子女反目生恨，家族如何长盛？”

“再有，你如何确保不会有闲言碎语传出？”

“万事要留有后路。”

老夫人苦口婆心。

顾远山抬手，轻揉着紧锁的眉心。

老夫人神情肃然，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远山，你可曾想过，若非清儿机智自救，奋力游回岸边，她早已溺毙在冰冷的湖水中。”

她深深叹息一声。

“歌儿如此肆意妄为，若不严惩，她怎能铭记在心，日后又怎会收敛？”

顾远山欲开口辩解，却对上老夫人隐含警告的目光。

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老夫人深邃的瞳仁中，映出一抹不容置疑的冷然。

“远山，你与唐氏不是商议过，要将清儿送去道观清修，以修身养性吗？”

顾远山呼吸凝滞，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老夫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缓缓开口。

“歌儿品行不堪，更应该去清修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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